去吧,帮着扫个灰扫个地什么的,也免得再说家庙上闲人多!”
韩世拓“唰”地白了脸!
昨天和掌珠说话,可没有说把妾也打发走呀。世子爷脸上烧起来,这个人他怎么丢得起?他看向掌珠,有些乞怜,嘴‘唇’微动,才要叫声:“掌珠,这个我们没有商议,”掌珠白他一眼,响亮地道:“这是我和世子商议过的!”
一股苦水涌到韩世拓嘴里,他干巴巴的闭上嘴,嗓子眼里涩苦起来。
没有人说话,但厅堂上并不寂静无声。
“啪啪!”四老爷呆呆的,手中一把干果子掉落于地,滚开来。
文章侯大脑空白一片,正在‘抽’的水烟壶往下就落,“当”,又是重重一记。
接下来的水烟壶,就一个一个地往下掉落。由族长手中、二老爷手上、三老爷手上……地上通通通落下十几个水烟壶时,侯夫人醒过神,眼睛里谁也看不到,只有她那醋海似的媳‘妇’:“媳‘妇’!你胡说什么!打发丫头应当,这房里人也是能‘乱’打发的?”
掌珠虽没有想到自己婆婆是头一个出来的,也早料到她会不答应。有一个妾,出自侯夫人房中,是侯夫人为拢住儿子不出去,就放给了他。掌珠晃动冷笑在心头,我的‘床’榻边上,谁也不能来睡!
她沉着的回答婆婆的话:“全闲着,不针指只传闲话,既然无用,何不全去家庙上聆听祖宗教诲,也许能日织一匹布都不好说!”
“你撵丫头我不管,妾是收用过的,万万不能!”侯夫人眼圈儿一红,就要哭出来。掌珠转向韩世拓,淡淡:“世子,昨天我们说好的,不是吗?”她柳眉稍稍
第一百四十七章,宝珠不拜年(8/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