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接下来顺风下坡似的,大姐夫世子爷顶稀罕他,这点儿宝珠看得出来;再就孔老实对他的奉承;舅祖父等人对他的看重……。宝珠问出常五公子后,又有了这样的想法,就又不乐意,抓住袁训手掌摇几摇,撒娇道:“你到底当的什么差,竟然桩桩件件是个人全知道?”
袁训赶快道:“刚才过去的小王爷,我就不认识。”
袁训也早让小王爷憋出一肚子闷气,有空儿也得出出气。
宝珠轻轻地一笑,心思又回到常五公子身上去,夫君的差事随时可问,而常家却是眼下就想知道的事。
就仰起面庞微笑:“五公子,五公子……”
“常五我不认识,常大我见过,我认识的是常三和常四。”袁训在宝珠鼻子上轻轻一拧,再缩回手笑:“常三常四是上一科和我一同下的秋闱,放榜时我自己去看的,他们兄弟也是自己去看的,大家排得不远,这就认得。论过几次文后,‘春’闱母亲病了,我就没有下,再说当时年纪小,甘罗十二拜相虽然好,却招来一堆大白眼的,”
宝珠嫣然。
“只怕还有红眼的,我又自觉书念的还不通,就回母亲‘侍’疾不去,母亲也说少年少历练,少出人头地的好。”袁训在这里停上一停,回想到初到太子府上,表兄日渐器重后,那一堆汹涌而至的嫉妒人。
排山倒海般,还真不是容易对付的。
“后来,后来呢?”宝珠的追问把袁训回忆打断。
不好的回忆,袁训并不想宝珠知道。他就把宝珠往身边扯扯,再说常家:“后来不是一科,那一年就没再见过。第二年,常三常四放了外官,往太子府上
第一百四十四章,筹划(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