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意虽然是袁训的,但是负责看管的人却是执行的人。
袁训微微一乐:“你一定让他看见是你吗!‘弄’块黑布,往头上一盖,嘴堵上推到空屋子里,敢骂就打,他知道是谁!”
说过,往一边儿走,再道:“你若不敢,就由着他骂吧!”
“小爷我犯了哪条罪!聚众打架都算不上,我只人到了地方,还没开打呢……。”
袁训耸耸肩头:“说得也是,不过谁让你去错地方呢。”对于这些功臣之后的纨绔,难怪太子殿下总是头疼。
养一帮子年青太子党,也是为了压制和牵制梁山小王爷这样的人。梁山小王爷有功夫,有莽撞,有父执辈的人缘儿,而且年青还不知道服人。太子党不三五天的和他们打上一架,梁山小王爷这等的人可以在京中成‘精’横行。
骂声渐远,袁训到了关韩世拓的地方。往屋子里一坐,‘交’待看管的人:“‘弄’盆水,把他‘弄’干净再带给我,脏得不能见人的,我可不要!”
有人出去,不一会儿端着一盆水进去,“哗啦!”
“哎哟!”有人惨叫。
再出来时,满身是水的落汤‘鸡’世子爷出来。
两个人一打照面,袁训似笑非笑,而韩世拓羞愧难当。
他昨夜穿的是一件轻俏的淡粉‘色’罗袍,今天已变成一件抹布装,又往下滴着水,这水还是井里现打的,冰得他在大夏天里牙齿打战:“的的的的……”
就是有无端关上一夜发邪火的心,也让一盆水浇灭。
他瞪着袁训,很想问上几句我犯的什么罪!可衣着狼狈,又浑身是水,一点
第一百一十八章,私房(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