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望见安府大‘门’,余伯南心中又是一怯。幸好雪深他骑马来的,那马不管主人心意动摇,它只要马缰没动,依就往前面走。
马缰绳,也不在余伯南手里,在牵马的家人手中。
在马后面,是四个家人抬着两抬年礼跟着。
有几天没有来,余伯南发现安府大‘门’异常的光亮,像是洗过又洗。而‘门’头上,有风吹雨打的旧损的地方,也已经修描好似新的。
来的果然是贵客,安家祖母才会这么收拾。余伯南心里不是滋味儿,想京里的贵客,和自己一般儿的年纪,都在青‘春’,又来了五个,难道一个没定亲的也没有?
盼着他们全都有娃娃亲吧。
余伯南这样想着,见守‘门’人迎上来,在马前行个礼,满面堆笑:“余公子您来了,”和平时一样。余伯南心头一宽,下马取了几个赏钱给他,让人把东西往里面抬,又问:“祖母身子近来如何?”
“好呢,还念叨过您。”守‘门’人得了赏钱,自然得找出几句好听的话送给这给钱的人。
余伯南喜悦地问:“哦,几时提到的我?”
“就是这大‘门’上写福字,宅里写斗方的时候,老太太说阮家表公子字好,就说起本城也有一位才子,就是您了。”
余伯南笑了笑,但在心中稳住自己。他不久前才在浮躁上吃了大亏,理当改过很多。一面在心里暗笑安家祖母在内宅里说的话,守‘门’的人是怎么知道的;一面不愿意站在大‘门’上当着街上的人和下人们调笑,他能这样想,已经改了很多,他就许步往里走。
因有京中的贵客在,余伯南
第九十二章,如此服你(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