躇了,面上稍有为难。这是她早就想好的,一计套着一计,先是不管在观音院中说的怎么不合情理,都是为了回家后,引出下面的这几句话。
“就是有一条不妥当,老太太年前不进京,以后也是进京的,”这是方姨妈近几天心中没有了底气,再做的一个小小试探。
她覷着安老太太的神‘色’,小心地问:“您说是不是?”安老太太斜着眼角,貌似还沉浸在认为孙‘女’儿皆不孝顺中,鼻子里出气,又是轻轻的一个“哼”。
方姨妈的心可就掉进无底‘洞’了。
她暗自揣摩着,要说这位老太太,除了刻薄外,并不是狠心的人。从安家平时的吃穿用度,包括安老太太肯招待方姨妈母‘女’一住就是这些年,就能看得出来。
既然不狠心,自然要为孙‘女’儿前程作一个盘算。假如没有别的盘算,早早应该在本城里订下亲事,安家孤儿寡‘妇’的,也能由姻亲多出依靠来。
一年一年的依靠南安侯府的招牌,到底远在京都。
方姨妈做这种分析的时候,就能想到老太太的好处,是招待母‘女’们住这些年的人。但自我利益占上风时,老太太的恩情就隔之天外,冷藏雪冰起来。
感恩与自我利益,其实并不会冲突。这只是当事人没有想对,而自我还不肯发觉。
有以上的分析,又有‘女’儿的利益放在首位,方姨妈就不管老太太面‘色’一般,大着胆子地道:“我想四姑娘啊,最是有主见。她打定主意为老太太祈福,要是成真,这老太太您往京里去,可不就少跟去一个人?”
“嗯?”安老太太眼珠子动几动,像是让方
第三十八章,消息确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