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走进去之后不久,总会有另一个男人跟着进去。
今天是一双体面的方头皮鞋。
或许是因为难耐,男人洗手洗得很匆忙,水龙头也没有关好就进了厕所。只隔着一面塑料板,办事的声音当然听得很清楚。没有语言,没有确认,没有情话,只有一个肉欲的呼吸。女人似乎有些娇喘在挣扎,一个洗手很匆忙的男人不会有太多耐性,他一定已经把手伸到下面去了。我兴奋地把手伸进裤裆,想象男人的手如何滑进那件丝质的内裤。女人轻轻的、压抑的呼唤,我看见男人的影子,那只手应该是在女人的**上,不知道女人的感觉是甚么。我听见她的呼唤是性感的,一间封闭的公厕,听得见一对男女克制**的呼吸,不晓得滴水的声音是来自没关紧的水龙头,还是女子的**。
我逐渐闻到咸湿的空气,脚趾的,**的气味。衣服一件又一件瓦解在地,只剩下高跟鞋了。男子依然是盛装的,西装。我听见钮扣哔哔剥剥崩开,男人不克自制的声音。空气盛夏了几度摄氏,我听见女子咂咂地品尝某样东西。我的手就动得更快了。我不确定男人的感觉是否与我相同。我吊起了白眼,男人呓语着某个声音,不晓得是不是她的名呢?一个女子在隔壁厕所替不知名男人**,而同时有两个男人在意淫她。我想象她的手指,她脸颊的形状,兜在颈边的一窝青丝,以及她口腔的湿热感觉。湿热感觉本无从形容,男人在此是无语言的。她的舌此际的缠绵,如何层次包覆。栗子花的香气突然散漫,男人吐出很长很浊的一口气息。尚未shè精的我深深呼吸,觉得自己好像硬得很厉害,薄薄的水液从**顶裂泌出。
女人的呼吸浅浅,男人
一千零一夜十七夜-五个人在厕所(7/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