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得跌进半杯胸罩。我想象有两枚坚挺的**在那里震动,与衣料的花纹相摩挲。她咿咿呀呀地呼唤,无处宣泄的洪水随着**带出来,地上竟湿了一片。
再抬头时候,我瞪圆眼睛,不敢相信景色的变形。
十几根长牙从阮阮的唇缝抽出,阮阮的哭音,逐渐模糊成野兽的嚎叫。是房东一样的怪物!她本来不甚光洁的肌肤烂开,血浆与油黄的脂肪流膏似地自一片片溃疡溢出,而男孩﹍却彷佛视而不见。
镜像的旖妮瞬间变色,成地狱图。
周围干净的磁砖突然增生出许多污黄的渍迹,以及斑驳的铁锈,蔓延开来,把墙壁涂成炼狱的风景。
而阮阮尽情地逢迎,乏力的十指爬上带血珠的镜面,蔻丹在眼里映得艳红。
无线电的噪声沙哑。
男孩一无所觉,阮阮成了妖怪,仍是在这块血肉上卖力。
男孩捉紧阮阮的腰部,不再拿捏深浅,只是发动。阮阮好似眉头的地方频频皱起,却无从挣扎,脸红且半是呼痛。一波情潮将要越过,越过浪峰。
男孩抽了出来,仓促地呼吸着,阮阮疲乏地委在墙上,点点班白撒在校裙的裙裾。阮阮转过身来,不再妖异,尖锐的犬齿收回唇中,又是原先那个姿色平庸的阮阮了。她有些怜爱地看他,接过他的脸,两个身影退出镜外。他们相依坐下。
我看见男孩在怀里小鸟依人地嗅着她,手指戏弄她的身体。
「阮阮,」他口齿不清地嗡呓。
「你好美﹍」他搂着她的腰,我濒临呕吐。
「以后你就不觉得我美了,」空气中的桂香尚未落定,阮阮遗
一千零一夜十七夜-五个人在厕所(12/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