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渴望,不知干了多少次,直至阳光照射在我们满布汗水、唾液与**的**上,当看到镜中自己沾满了白稠jīng液既可怜又幸福的模样,过度懭奋的精神状态才慢慢松弛下来,精疲力竭的拥着弟弟沉沉睡去。
那一晚之后,我从一个笨笨的女生,变成一个懂得享受人生的快乐女人,从此,从放学回家到爸妈下班回来的时间,无聊的沉闷日子,变成我两姊弟探索异性**趣味的欢乐时光。
那是一生中最无忧无虑的美妙日子,尤记得爸爸早了回家我们如何狼狈收拾的惊险,又或爸妈在家时我们忍不住在房里偷干的刺激疯狂,都令人十分回味。唯一不快经历,是第一次乘长途车到离家很远的地方,面红耳赤的到便利店买安全套的光景,店员当时的目光,我一辈子都不能忘记。
**的日子大约过了三、四年,直至我毕业出来做事,弟弟也升上大学,交了女朋友,这种荒唐行为才逐渐减少。但就算之后和阿楚交往也好,那种年少轻狂岁月的食髓知味,留在心底,不知不觉变得十分怀念,因此只要时间、地点、气氛配合,又或阿良的女友离开香港太久,他都会找我,重温这份离经叛道的姊弟情。
我和阿良回到客厅,阿楚和小志果然仍未出来,第一次于阿楚在家的时候干这等事,一直提心吊胆的我这时才松一口气。
午饭过后,亲戚们陆续到来,爸爸妈妈、公公、小姑和她的小孩、还有阿楚的舅父一家,一时间不算太大的屋子热热闹闹的挤满了人,麻将也开了两台,隔邻的张生张太也过来拜年,但见家里这么多人,坐了一会就离开了。
我有点忐忑不安,志华还没来,今年他很迟。
一千零一夜十一夜四面春风(8/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