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对我这样说。
每天看着公公呆坐在窗旁用忧郁的眼神望着窗外的某一处,还有经常有的没的呢喃着奶奶生前的种种,我对公公与奶奶这一对羡慕之余,也对他们的往事很感兴趣。
「爸爸,你和奶奶是怎样认识的?」某天我莫名奇妙问公公这问题。
「哈哈!那有什么好听呢?哪有妳们现在自由恋爱那么浪漫?我和妳奶奶是「相睇」认识的!」
「相睇!?怎可能?你和奶奶这般恩爱。」
「怎不可能?我年青时国家刚打完仗,民不聊生,人人都过着非人生活。我是长子,只知道照顾家庭是我的责任,因此「卖身」去当海员养家,半生打拼供家人衣食读书,到弟弟妹妹都出身接棒照顾家庭时,才发现自己已三十多岁了,「干棍」一条,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想到成家立室传宗接代也是责任,就找个媒人介绍,认识了妳奶奶。」
「跟着呢?」
「也没什么跟着,就是草草成亲生了阿楚啦。当时娶她纯粹是为了「人有我有」,也没想过什么负出真心,更不要说什么爱不爱了!一家三口生活平淡,后来我三十九岁时,沛儿刚出世不久,我不知得了什么怪病,怎样也医不好,家里的积蓄都耗光了,我想自己离死不远了,就叫妳奶奶带孩子走,衬还后生去找个可依靠的人,可是她和我一般硬性子,怎也不肯走,白天在外头打两份工,晚上回来照顾儿女和我这半死的人,之后熬了几年,病竟然好了,之后就相依为命到现在啰!」公公望着远处娓娓道来。
从此我对公公很有好感。
相处了三个月,公公对我、对小志与及这个家,都很关怀
一千零一夜十一夜四面春风(18/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