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齐咏晴与毕平波从台上回到座位上之后,毕平波手上的酒就没有断过。
一开始大伙还会开玩笑说,高级自助餐呀,当然要把本吃回来。但到后来毕平波已经是抓着整支香槟灌入口里,再怎么迟钝的人也知道,这是喝闷酒。不但齐咏晴劝过,周围的同学们劝过,连老师都过来说了他几句,他还是依然故我地喝去数支香槟。
有什么好闷的?在场的人没有人知道。或许狄翔安知道些端倪,但是她已经离开了;齐咏晴一定知道些什么,但是问她也不恰当;毕平波本人最清楚状况,但是一个喝闷酒的人,能问出些什么?
正当门口的人们在窃窃私语时,一辆优雅的房车停在毕平波与齐咏晴跟前。熄火,狄翔安从驾驶座上走了出来,副驾驶座上有方才瞥见的男人。她与齐咏晴交谈了几句便开了后座的门,让齐咏晴将毕平波扶上车子。众人这时才发现,毕业之后没有人知道狄翔安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她的日子是怎么过的,毕业后的狄翔安根本就是个谜。
等齐咏晴上了车,关上车门后,车子呼啸离开,狄翔安又留给众人另一个迷团。
~参~
她看着面前两个人分别绑在椅子上与倒在地上,一男一女。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她看了看手表,莫约还有大半个小时这两人才会醒来,要怎么打发掉这段时间?想着想着,她陷入沈思。
多少年了?她想,往事一幕幕地出现在眼前,自己认识面前的人算算也有十二年,事情发生至今少说也九年了,为什么就是放不开?原本没打算这么做,但在同学会会场,身为毕业生代表的自己必须在门口招呼着以前的同学,看见这两人亲昵的走
一千零一夜第十夜-娃娃(6/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