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对他亲近,但是以外表取感的人类,可不会是能够接受肮脏外表的对象。
他又来到了完美女体居住的空间里,躺在床铺上啜泣的女体,浴室马桶周遭血迹斑斑,垃圾筒中装满沾染血迹的卫生纸。
『妳为何要伤害他?』他俯身在啜泣的女体耳边倾诉。
『我也不想啊!』女体转身搂着她哭的更厉害,『他的父亲是谁?连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就这样怀着他?』
父系社会所加诸在女性身上的枷锁,才是他的分灵体被消灭的主因。这时的他从女体身上感应到了她所面临到的压力,他必须要改变行事作风,这样才能够让他改造社会的计划成功。他运用念力让女体情绪平稳、沈静的睡去,好不容易才发觉她子宫里有种异样物品--避孕环,让他的繁衍计划受阻。
终于让那异样物品脱离女体体内,顺利的让分灵体着床在母体子宫。现在又因为社会行为模式失算,让分灵体再次被消灭。他的压力越来越重,要做的事情越来越复杂。床头上有一张医生开立的注意事项签,上头说明着服用mifepristone后应注意的事项、紧急联络电话与医生全名。
在妇科诊所中,他就像是个隐形人似的,没人看见他到处走动。药房中,药剂师忙碌的接受列表机所打印出的纸张,依序的将药品找出、分装,然后向取药人说明服于方式与次数。护士则忙着收拾看诊完毕后使用过的器具,以及取出新器具供医生为下一位看诊者使用。
中年医生边挑逗着整理器具的护士,依照这状态这两人的暧昧关系匪浅,药剂师送完最后一名病患,就将半拉的铁门完全拉下,整理一些物品从后
一千零一夜第八夜-夜猎(38/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