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臀部。虽然我只大她那死去的独子两岁,不过她这年纪还保有这一身材与滑嫩的肌肤,应该是得天独厚吧!
自从她牵着我的手离开那道观、那城市,之后我们漫无目地的搭着车瞎晃,一站又一站,从都市到乡村,又进入另一个都市。我们在车站旁边找一家老旧的旅社栖身,两个人身上只带着皮包与提款卡,幸好,这一阵子信众恭奉的款项不少,让我们俩不至于有断炊之虞。
月租八千,又有专人打扫房间,比去租公寓还要准备家具省事。我去找了一个便利商店夜班店员工作,她则找了一个会计工作,这本来就是她的专科。她的独子本来是她维系婚姻的唯一理由,儿子死了也没有维系下去的需要。
事实上,我跟她落脚之后将近三个月都没有离开房间一步,醒来就是疯狂的**、饿了叫外卖、累了倒下就睡,开门的时机只有送外卖与收房租。两人之间不需要说话,我一想、她立即靠过来,说时奇、那也怪,jīng液全往她身体里灌,她就是没有怀孕的迹象?
还没停经的她,照理说还是有怀孕的机会。她第三个经期过后,双方的感应越来越薄弱。好像是jīng液灌越多、越会降低双方的感应。
『我们找个工作怎样?』那天一早,我这样对她说。
我们终于步出了那家旅社,柜台人员讶异的目送着我们离开。我们空手来,留下一屋子jīng液与**气味混合的房间离去。在大街上,我跟她像母子一般走着,我就像是她独子重生。她呵护着我,生怕我又离她而去。
她离开了浴室,穿上内衣与一套紫色的套装,裙子是到膝上的短裙,然后整理头发开始化妆。
一千零一夜第八夜-夜猎(17/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