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筠一下就明白了,血液一下涌上脸来,「他想搞我,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来。」
唐嫣不动声色,「不清楚,我的职责就是看着你把它吃下去,睡下后再走。」
雨筠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她。
唐嫣避开目光,「不要那样看我,我只能奉命行事。其实我们都一样,都是被他控制在手心里的可怜虫。」
她一直守着雨筠睡下进入梦乡,给她**的身体盖上被子,看着她姣美的面容还有一颗珠泪挂在眼角,心想无论此时她在做什么恶梦也没有现实这么残酷。
摄像头那隐蔽的黑点就像恶魔邪恶的眼珠窥看着一切。
这以后便形成了惯例。雨筠上完班便回家,等待那个女人的药丸和调教,从极力抗拒到慢慢适应再到乐此不疲,不知不觉间生理心理都发生了很大的改变,**被开发了出来,身体变得分外敏感,两个女人总能在激烈的挑逗中达到**,进而产生了某种奇妙的默契和情愫,反抗的意志在渐渐淡薄。
令她最感难过的还是清晨,昏迷了一夜,不论身体有没有异样,总要花很长的时间下意识地寻找魔鬼在她身上残留的印记。自己活得像最下等的妓女,被人任意玩弄还无权看到嫖客的脸,情何以堪。
这一切牺牲换取来的不过是定期一枚小小的药丸和偶尔得到的小嫦的消息,照片上的小嫦换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小女孩长得很像她的母亲,灿烂得如同花儿一般。女儿啊,你会知道妈妈的牺牲吗?
在同事眼里,雨筠也变了个人,没有社交,沉默少言,精神时不时有些恍惚,主持节目时出了好几次错,好在有导播帮助掩饰,
一千零一夜第七夜-魔鬼交易之局诈(34/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