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敏感处,那些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
“啊……”从嘴里忍不住溢出娇喘。
“嗯……”她又羞又窘地咬住自己的嘴唇。
敏感的小核,在空气中渐渐突起、挺立,微微充血的小豆子像一颗殷红的珍珠,透明的露水轻点着这含羞带怯的花苞,在喘息中摇曳生姿。
细腻而温柔的爱抚,想要反抗却无从反抗起。脑中一片混乱,然而身体各处传来舒服的感觉令她逐渐软化。
这只是一场春梦,会令自己舒服的春梦,没什么好排斥的,这很正常,不需要反抗……脑中一个声音这么低语。
“不……不要……”她轻轻摇头,做最后的挣扎,微弱地抵抗。
原先的坚持,好像不再重要了,又好像忘了什么……
她又晃了晃头,想不起来,应该不是很重要的事。
脑袋仿佛融化似地一样舒服。
不止意识,就连身体都好像舒服得要融化了。
“这样……好丢脸……啊……”身体也慢慢起了反应,不再抗拒这种美好的感受。
那看不见的东西,像水一般温柔地抚过她的敏感点,刷过她每一根神经末稍,像通了电流般,她敏感的身体起了酥麻的感觉。
她不禁轻扭起纤腰,迎合着水流的节奏。
“呼……啊……嗯……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些……噢……啊……”
她慢慢忘却掉一切,不知不觉的享受起爱抚,直到……
“啊!”她感到有一个硬物顶住自己的下半身。
好像骑马?
坐在透明的马背上
一千零一夜十一夜.看不见的声音(26/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