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只有一条路。
出去后我又详细检查了四周,结论依然:我是最后的访客!
我的脑子蹒跚地思考。最后,我彷徨了一晚。
我决定再回到屋里,把祯的房门破开。我又再从那个洞钻回去。屋里还是处处墨黑,不过四周摆饰都没有变。我先点亮灯,接着再次到祯的房前。一纸亮白攫紧了我的瞳孔。
纸上用红墨水写着:“礼物在厕所。”是祯的笔迹。也许是她很久以前写下的,墨迹已经褪成暗红颜色。
她为什么要我去厕所,至今我还是不解。不过我没有太多选择。
我打开厕所的们,里面很臭,我又一次呕吐。从眼泪里看出去,竖起来的马桶盖用一种锈色的颜料画了个往下指的箭头。“礼物”……是在里面吗?
我那时习惯地想拿卫生纸,往右手边的盥洗台一看,我发现镜子已经被打碎了。铁锤就丢在脸盆里,四散的碎片上沾着铁锈。
我看着马桶。一截亮红的塑胶绳子露在表面,其余的都埋在一层无以名状的……腐泥底下。形容那味道让我词穷……那像是混进了败血和脓的呕吐物。
我忍着翻开那层腐物时流逸的恶臭,最后我捞出一个塑胶袋,里面有块黑色方块状物。我花了一点时间弄开那个塑胶袋……里面……装了一个小型卡式录音机。录音机的壳上有立可白写着的两个歪斜的字。
“playit”
我按下“播放”键。
一开始喇叭叫嚣着杂讯……几分钟后,渐渐清晰起来得是祯的春声。里面纪录着祯跟一个男人**的始末。
“把腿分开。”我听见磁带
一千零一夜第十夜.血色鸟(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