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交织着各种情愫,然而占据最大部分的竟然不是痛苦。
‘隆’的一声,电车正好到站,所有车门同时开启。这时两男仍沈醉在刚才的快感中,小夜挣扎着吐出口中**,压抑着身上的恶心感,戴上毛线帽跟围巾,顾不得掉在地上的眼镜,飞快跳上月台、仓皇而去。
‘呀!!’女性的尖叫声此起彼落。
小夜离开后,上下车的乘客们就看到车门前那两男子裸露的下体与滴落的白浊汁液。
两个家伙这时候才从快感中回过神,急急忙忙想要掩饰,但车站的警卫已经围了上来…
第二天,报纸的社会版一角清楚记载着关于两名变态男子在电车上白昼宣淫的事件,至于逃逸的女子则没有下落,警方判断为不敢出面的被害者,因此全案以公诉判决移到地检处处理——
逃离现场的小夜,自出了月台之后就是边跑边哭。
她怨恨自己为什么会遭到这种事情,一次又一次。她怨恨命运、怨恨上苍、怨恨天下男人、怨恨天下女人;甚至怨恨自己。
其实她最不愿意原谅的,就是自己。
她始终不去承认,但是她知道。虽然这身美丽外表总是给她带来麻烦,其实她心理私下也会暗自骄傲。不论多么高贵的女人,一旦看到她都只能黯然失色,这是她的武器,不常用,但是很有威力。
她知道在掩饰的行为下,藏着的是一颗脆弱自私的心,真正最可耻的其实就是自己,而且最渴望、最肉欲、最丑陋的也是自己。不管她怎么压抑,怎样无视,其实她早就知道,自己的本性是淫荡秽乱的,任何男人都可以用jīng液灌她喂她,随时随地在
一千零一夜十五夜夜伽‘YotogiHime’(9/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