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两个星期中,她每天都会过来,而我的脑海中无时无刻在回想她的膧体。也许是年少的我欲求不满吧?我甚至在睡梦中,也一连三次梦见自己爱抚着她的**,与她拥吻的春梦。在梦中,我两手不断的抚着她的胸部感受她肌肤的光滑,嘴唇吻着她身体上上下下每一寸的地带,甚至还可以微微的听到她的呻吟。从国中二年级到现在都没有梦遗过的我,竟然在大学二年级梦遗了。然而,这也只能隐藏在心里面而无法向任何一个人说出来。
在她面前,我只能装成一副圣人的样子。我只能用艺术家的专业矜持和表面的伪装功夫把那在心中野兽般的**深深的压抑下来。可是,这能维持多久呢?
我不确定,我真的无法确定那一天就突然冲了过去把她给强奸了。
经过了几天连续画**的经验,女孩习惯了展现自己的**,也慢慢的习惯了被我凝视着。所以尴尬的气氛淡了许多,也比较能聊起话题来了。
‘我问你喔。’**的女孩说。
‘我给你问。’我一边调着颜料,一边回答。
‘你看到我的**会不会兴奋呀?’
‘会呀!’我随口回答。
但我回答完,才觉得不对,但也已经脱口而出了。
‘我的意思是,艺术上的兴奋,你不要误会喔。’
‘是吗?我看到你裤子里面有东西变大了喔!’
‘那有!你看错了。’我连忙摸了摸跨下,心想,还好这时没有勃起。
‘哈哈哈……你被我骗了。干嘛这么紧张呢?’女孩笑着说。
‘是是……看到美丽的小姐,
一千零一夜十四夜捡到一个女孩(1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