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认真去看对方一眼。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若有若无响起,彷彿平静,淡淡伤情。
很久,陈重问:‘有什么酒喝?’
江玉说:‘这里没有你习惯喝的牌子。’
陈重长长呼出了一口气:‘是啊,在北京不比清田,不是我能说了算,也逼不得老板去买。那么,请问你出不出台?’
江玉说:‘我是个小姐,遇到肯跟他出台的男人,怎么会不去?’
陈重叫服务生过来结帐,服务生说老板已经交代,这间房消费全免,想要什么还可以再点。
陈重说:‘我们走。’
跟着陈重走到歌厅门口,小风已经小跑着把江玉的衣服送过来:‘玉姐要走了?’
江玉‘嗯’了一声转过头对陈重介绍:‘这是小风,我在这里认的弟弟。’
却不知道该怎么向小凤介绍陈重。
陈重冲小风点头示意了一下,接过江玉的衣服,转到身后帮她披上。江玉僵硬着关节把衣服穿上,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陈重轻声问:‘还有没有重要的东西在这里?全部都拿走。’
江玉摇摇头:‘没了。’
推动歌厅的大门,刺骨的冷风扑进来,江玉猛的抖了一下。陈重拦住江玉推门的手,轻轻拥了一下她的肩膀:‘外面冷,你等我一下,我把车开过来。’
很小声的一句话,江玉的心一瞬间暖了起来,忽然又有些想哭。
站在玻璃门后,望着陈重去取车的背影,江玉忍不住想推开门从后面追上他,紧紧抱住他的腰永远不再放开。漫天的雪花从天空落下来,歌厅门前的射灯把陈重的身
一千零一夜十三夜死生契阔(8/1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