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三四天,我终于鼓起勇气向她搭讪。
不过我们始终聊不热烈,看着她的眼神,我就说不出话。
我曾经勉强问她,喜欢怎样的男子。
她认真想了很久,回答:‘我不知道’
说完她把头低下去,默不作声。
良久,夜也很深了。
我问她怎么不回家,她说摇摇头,我不自禁去握她的手说,不如你今晚来我家。
她默不作声地轻轻一挣,抽回手,一个人走了。
我追出去,远看她的背影,错觉她变得很瘦。
***********************************
红衣的女子走出酒吧。
她又变得腐朽。
牙齿颗颗掉了出来,眼窝深深凹陷下去。
冷风吹来,她惊觉自己逃得再远,也逃不出这城市的冬天。
空空地胸口突然满得难受。
她好想哭啊;她无助地慢慢倒在路边,像花草一样地枯萎。
眼球融化之前,她听到铮铮吉他声响。
她依稀认得这是首‘向日葵’。
一曲毕,她的肌肤又变得吹弹可破。
她站起来,看到远远街角拿吉他的人。
她拼命追上去,用力把他抱紧。
***********************************
那晚,他们相拥睡在巷子。
她多么幸福;风再狂再冷也吹不散他的体温。
翌晨她给了男子一个吻,
一千零一夜第七夜骷髅(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