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觉醒来,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可是看到屋里凌乱的样子和自己身体的感觉,她明白这一切都是不久以前发生的。赶忙挣扎着从书包里取出手机,原来是妈妈。
‘菲菲,怎么回事?家里的电话怎么没人接?’手机里传来了妈妈焦急的声音,可是不等项菲回答,就接着道:‘我这里刚来了一个任务,今天回不去了,明天还不好说,你自己做饭吃吧。钱在妈妈床头柜的抽屉里,你自己小心,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妈妈知道你应该没问题的,挂了,晚上别忘了锁好门啊!’
‘卡嚓’,妈妈挂断了电话。
项菲此时的心情可是说是低落到了极点,本来想等妈妈回来商量一下,可是看来妈妈后天能不能回来都是个问题,我该怎么办呢?
自己一身都是臭汗味,尤其是对方还在自己身体上留下了大量的唾液,想到这里,项菲感到一阵地恶心,赶忙挣扎着冲到浴室,打开喷头,细密的水点‘沙沙’落下,彷彿为项菲裸露的娇躯披上一层纱衣。
那一头云瀑般飘逸的柔发被水点打湿后呈现出黑亮的光泽,粘结成束贴在身体前后,与一片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水点慢慢洒遍了项菲的全身,洗去了身体上的汗水、泪水,却洗不去她的痛苦……
也不知冲了多长时间,虽然她明白就算她跳进太平洋也洗不去今天所受到的屈辱,但是她仍然把自己的身体仔仔细细地洗了好几遍……
出了浴室,天已经黑了,虽然肚子感到十分饥饿,但她却一点食欲也没有,她就这样赤身**的站在黑暗中,两眼茫然地望着窗外,两行清泪又不自禁地流了下来……。
一千零一夜第六夜十六岁的花季(13/1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