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整个宫中显得很冷清,每个人看上去都心事重重。
只有阿玛,虽然病息奄奄,神色依然庄重从容。那夜之后,她尽量不与我的目光对视,也甚少与我交谈,但宫中很乱,她不允许我离开她的寝宫,不允许我离开她的视线。
我知道阿玛在用她最后的羽翼护卫我的周全,我的一颗心,却不论何时,都在想与阿玛回到亲密无间的从前,如是的愿望让我每一天都显得很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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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两个阿玛
那是又一个不眠的夜晚,我听到阿玛在叫:盘弧,盘弧!
似梦似醒之间,我欣喜欲狂。
那个声音有些虚浮,却很清晰:盘弧,来呀,到我这里来!
我泪水夺眶而出,发抖的身子挨近阿玛的床帐。这时,阿玛却惊恐地叫:盘弧,你别过来!
我吃了一惊,立定脚步,说:阿玛,你怎么啦?
这个晚上很奇怪,像做着怪梦,汗水顺着我的额际在爬,我用衣袖随手拭去。
这时纱帐内一个声音说:盘弧,你怎么还不来,快来呀。
我很疑惑,阿玛又让我去了?便一手撩开了阿玛的纱帐,阿玛却又大声喊:不要!
我的眼前顿时一黑,大厅内的光全熄灭了。只觉帐内一阵乱动,有一只手将我拽进了被中。
啊,被窝里,到处都是光光的肌肤,到处都是手和脚,到处都是**。
阿玛忽然紧紧抓住我的手,嘻嘻笑:盘弧,你这坏蛋,你在干什么?你让我浑身痒了。
一千零一夜第五夜地火之子(17/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