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头**的母狗般,让他用任何合意的姿态侵犯、奸淫。
从床上,到地上,全是二人欢好的痕迹。
「啊~~~!!啊~~!!施容要死~~~要死了~~!啊啊~~!」
李夕忽大叫一声,男精全泄在她的体内。
看着雍施容喘息着的玉容上仍不忘向他射出迷醉的目光,李夕只觉如沐春风
,心庆他的春药确是非常有效,竟然连仇人的女人也能变为他专用的发泄工具。
李夕用她的**将男茎上的jīng液擦乾后,穿回衣服昂然离开。
雍施容坐正了身子,挨向了靠墙的一边,长发凌乱的披散到身上、肩上,还
有几丝黏到唇上去,咀里发出了一阵带点失常的娇笑声。
夫君,施容成功了!
李夕很快会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了,可惜啊,他却非要活下来不可。
施容现在就要来向你请罪了!
雍施容站了起来,用一条湿布抹乾净了身体,连在体内的也不放过,全部给
清个乾净后,换回了她原来的戎装──柳源生前最喜欢看的衣裳,坐在房的中央
,施起了她自断心脉的特异功法
倩儿、云遥,好好保重,娘亲去了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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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好痛求求你放过我吧!」
柳云遥移到一座屋子之旁,入目的景象教他发指。
一个中年男子,正抓着一个小女孩的双腿,竟然试图强奸一个年纪如此小的
女孩!
从他的角
一千零一夜二五夜·雪恨(18/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