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妻了。」
李夕一边笑着,一边将那深红色的**包容咀中,用舌尖仔细的挑引,他挑
情的技巧甚是高明,才几下功夫,一心强忍的雍施容已渐感难支,身体不受控的
抖颤,**也随之充血挺立起来。
另一手移到一座乳峰之上,用力的捏着,一双**上很快布满了李夕的掌印
,还有一丝丝的津液。
「夫人的身体竟如此敏感,只不知柳大将军出征之时,家将们会否都成了夫
人的入幕之宾?难怪寮山一役,夫人与家将如此合拍,哈哈!」
「你胡说我没喔」
李夕饶有趣味的笑着,一手滑到她两腿之间,隔着内衣,摩娑着她的敏感地
带。另一手则用拇指和食指搓扭着贲起的**。
雍施容感觉自己犹如天堂地狱之间,一方面身体快感汹涌而至,一方面心里
却如中箭般扭痛,这极端矛盾使她意志渐渐动摇着。
「柳源将军战场上所向披靡,到了床上,功夫又是如何?夫人可否透露一二
呢?」
「我不知不知唔嗯」
李夕边用力的刺激其阴部,边奇道:「怎会不知?难不成,柳将军不曾与夫
人敦伦?」
「不是」
雍施容已无法说出完整的话了,敞开的胸部急速的起伏着,一对坚挺的娇乳
一起一落,似在和应着李夕刺激着她**的手。
李夕感到她下体渐湿,不由笑道:「夫人看来已是久旷之躯,区区一盏茶的
一千零一夜二五夜·雪恨(12/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