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瓜子已经混乱的无法再做任
何其他的思考。
「看在你是处女的份上,我就再忍一下,多给你点时间吧。」陈劲性不知是
想故意调戏虐待游文妤,还是真的好心要多给游文妤一些前戏,只是用**在她
的**外摩擦着,而不马上进入。
「唔...唔...」
游文妤受到陈劲性的调戏,**隐约传来阵阵的麻痒。
虽然游文妤心理上强烈抗拒着陈劲性的侵犯,但女人可悲的生理反应,就像
人的神经碰到热水会感到烫,碰到冰水会感到冻那样自然,是无法由意志来控制
的。
当陈劲性粗大的**碰触到女人最敏感的部位时,游文妤产生了无法忍受的
骚痒感。
当她用尽全力扭动起自己雪白的臀部,想躲避陈劲性**的碰触时,反而让
自己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小肉球,不断的与抵在它上面的粗大**产生摩擦。
「啊...不要这样...啊...放开我...不要啊...求求你..
.」游文妤嘴里反覆的喊着发挥不了任何作用的求饶字眼。
这样的哼声,在陈劲性听来,反道像是在催促他的鼓励声。除了继续对阴核
的磨擦,还将原本抓着游文妤细腰的双手腾出,伸到胸部底下抚弄那两粒珍贵的
粉红果实。
「不要...噢...不要...唔...」
性刺激的冲击,就像被打会痛、被呵会痒一样无法控制,游文妤持续的哀求
一千零一夜二十夜·弱女子的悲歌(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