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一边抹去额间汗珠,口中尚有余力,满怀戏谑地调笑道:“好姐姐,我要去
了,你……你好生禁受着……”
随着交合渐急,女郎喉间呜咽更甚,愈发疯狂地扭腰摆臀,却似迎合多于反
抗,反倒令男子插送得更加起劲,连榻脚都喀吱作响。李凝真明眸圆睁,看得心
悸如狂,一只手不觉压上紧并的两腿之间,内里泛开一股酸软的感觉……
房中二人倏然凑紧,**如狂风暴雨般来到。年轻男子沉声低吼,背脊由突
如其来的紧绷趋于舒缓,女郎的手指却骤然抓紧床褥,浑身绷紧如弦,失声哭叫
着:“不……不要来……啊、不行──”
那声音娇艳**,甜如融蜜,听得李凝真一阵昏眩,蓦地股间一阵酥麻,双
腿竟然软了,险些颤悠悠地跪了下去。就在同时,房中女郎亦已软瘫下来,宛若
虚脱,仅见香肩不绝颤抖,更无声息。
这是李凝真头一回目睹男女合欢,看到激烈之处,几乎教她紧张得当场晕
去。她极力捂嘴,这才没有在口干舌燥之余发出喘息,此时见两人**已毕,脑
中兀自一片混乱。待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出了一身大汗,湿透的抹胸
贴在身上,微有凉意,纱裤底下似乎湿得更厉害些。李凝真又惊又羞,心道:
“无怪乎道门前辈都力斥房中双修术之非,原来……原来房事这等羞人!”
当她胡思乱想之际,房中男子已自穿裤披衣,神色从容,一边向榻上女郎笑
道:
一千零一夜二六夜·仙灵卦(12/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