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刚才他乱
踢东西时踢到那边去了?我搞不清楚;但小猫明白剪刀有什么用吗?还是只知道
它是曾带给她极端痛楚的武器?
怎样也好,我知道如何用便成了!
“中国仔,再给你一点好处!”说着伸手抓着小猫的头发便拉,她给拉得痛
了,稍一挣扎便乖乖站起来,还乘着片刻的混乱把剪刀滑到我的身旁,我马上挪
身把它压住。
洋汉抖一抖手臂,扯动小猫的头发,她一痛之下只好站直身子看着他。她给
训练成畜生一样,我看着只觉一阵心痛。
他指着我,简简单单的说了两个字:
“干他。”
我和小猫都为之错愕,不约而同望向他。
“去!”他一屁股坐在椅子,然后望着我说:“别说我歧视你的**短,切下
它之前给你爽一次!”
小猫一脸红晕,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刚才哭泣留下的。她战战兢兢地在
我的身上跨开双腿,缓缓蹲下,但也不时回头看那洋鬼子,像是生怕他会突然出
手打她似的。
本来我是侧卧着的,但小猫蹲下后温柔地握住我的肉捧,像握住手柄一样,
把我扳成仰卧的姿势。我只觉万分尴尬,既不想乘人之危,又有那洋鬼子在旁看
着,但在小猫温软的小手摩擦下,我也半推半就的就范。
小猫先用手掌窝包住**,轻轻转了数圈。我舒服得重重呼了一口气,屁股
和腰间一紧,老二便往上挺起
一千零一夜第七夜·葬(23/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