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新发型盖住了耳朵,露出了俏丽的脸孔,说什么也比以前好看吧!
毛巾又温暖、又软绵绵,她高兴得咧嘴而笑,我忍不住在她可爱的脸蛋上亲
一下,她也没有什么害羞,只是甜丝丝地眯着眼睛对我笑,活着一只小猫。
“就叫你小猫,好不好?”她当然不回答,但我却当她默认了。
接着我开始清理房子,打开行李放好,她也与我形影不离。我这刻给她看看
这个,那刻她又搞乱什么的,弄了半天,才算把自己的衣服放好。我坐在床上,
看看身旁的小猫,这才记起小猫没有衣服。
我想了一想,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还是决定以不变应万变:一个妙龄少
女的**,你不会看厌,而且我还想起了她的颈环,一个奴隶的象征……
行李堆中有一个长形盒子,用红丝带绑着,是朋友送我的新居礼物。我解下
丝带,在她的颈上结上一个蝴蝶结。丝带在她瘦骨嶙峋的胸前垂下,映衬着雪白
的肌肤、两个微拱的**和粉红色的**,叫我看得口水直流。
我想起了她替我**的娴熟技巧和柔顺态度,开始想像:享受一个对自己唯
命是从的xìng奴有多刺激?不过我忍住了,今晚再试,一定要……
收拾了好一会,不知不觉已是下午。我也将那份礼物打开,原来是一柄八寸
多长的瑞士军刀。我将军刀放在客厅的壁炉上,便到厨房去,打算草草弄点什么
吃的,小猫也跟着进来。
“主人。
一千零一夜第七夜·葬(12/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