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来救她。
张艾终于从一声“哎呀呀”的叫唤中,在人群里捡出弟媳妇认了,紧紧拉住
了她的手。弟媳妇和弟弟曾经来城里吃过饭,住了几天。
坐下来之后,才知道哪两个是公公和婆婆。他们比其他人说话更少,笑得更
多。简直是一直在羞涩的笑。
开桌前,有个小插曲。
一路同来的那个叫静心的女孩,家里来人了,叫新媳妇和她老公去吃点心。
客人没被叫走,传话的人先喝了三碗,然后听到一句:“让静心和那准女
婿,先来我家吃酒!”
传话的人犹豫了,听到一声喝:“就说我说的!先来,再过去!”
掷地有声!是刚才一直沉默的公公,胡须都冲了起来。
哼哼,请客像打架。张艾想起丈夫跟自己说过。
静心和吕毅过来了。大家开始喝酒。
桌上跑过来一个精干的年轻人,口气像村长。
敬!全喝。再敬!张艾不能喝了,由丈夫代。
酒必须干,抓根到底,消化就成,谁代都行。果然是村长,出口成章,把市
委宣传部的那个才子给比下去了。
村长环着给众人添酒,三碗下肚,他成主人了。这个后来居上的主人,每转
过一圈,目光都要在张艾脸上停一会,添酒时,硬肘尖晃晃点点,老想碰到张艾
的胸部。张艾暗暗皱眉,身子矜持地离开桌面些。一晃眼,丈夫喝成了红花脸,
像鱼儿游进了水里,早忘了那句“**,你好!”,更
一千零一夜第四夜·新媳妇进村(18/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