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讲起……
关於那时候的印象其实已经很模糊了,我出生在台中,父母都是教师,父亲
在大学里教电子工程,母亲则在专科里教英文(当然,这些资料都是我养父母告
诉我的,六岁的小孩不可能知道这麽多),虽然称不上大富大贵,但也是小康以
上,独生女的我一出生就吃好的、用好的,英才式的教育让我学会说话後就能用
简单的中、英文和人对话,可惜在我六岁生日过後的某个夜里,一场车祸夺去了
我的双亲,身为遗产第一继承人的大伯不仅没妥善照顾我,甚至还狠心的把我送
进孤儿院。
当时那家孤儿院里不知怎麽的全是一些青少年的院童,我一个六岁小鬼当然
格格不入了,所幸,这家孤儿院有财团的赞助,吃的、住的都不错,六岁的我很
快就适应了这里,白天大哥哥、大姐姐们去上课,只有院里的老师陪我,虽然大
哥哥、大姐姐们对我也还好,可是我总觉得自己不是他们的一份子。常常在深夜
里,大姐姐们会全部偷跑出房间,然後把我锁在房里,我不知道她们要去那,我
也不敢跟,因为她们往大澡堂的方向去,那是在院里的最後面,一到了晚上就好
黑、好可怕。
“她们到底去大澡堂做什麽呢?”这个疑问一直到我入院半年後才解开。那
一天晚上,位於东侧的女生房间只有我和小珍、小美、阿华姐姐在,其他的大姐
姐都去参加市中心的青少年演唱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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