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我们怎好去打混。」邹福道:「此道中不论,明日大家去混混。」林
松道:「请问这家住在哪里?」应赤口道:「就在新开巷里。」林松便疑问道:「这家门径是怎样的?」应
赤口道:「进巷叁、四家,低低两扇新避觑门的就是。」林松听说,越生猜疑,却又问道:「那妇几多年纪
?」应赤口道:「有二十叁、四岁了,一副瓜子脸,略略有两点麻的。」这几句说得林松目瞪口呆,心中火
发,暗道:「罢了,我才搬到此处,未上半月,便做出事来;则以前我出门後,不知做了几多了,今後还有
甚脸见人!」便作辞起身。那邹福又道:「我们总吃到晚,一起人送老哥到那家去歇,何如?」林松道:「
我明日来邀罢,只恐此兄不在府上,没有个相熟的名色,不好进去。」应赤口道:「就说是我应时巧主荐去
的便了。」林松记了他名字,径自别了。正是:
轻薄狂生,两片飞唇。
死堕拔舌,生受非刑。
时时爽口,个个伤心。
却说林松听了应赤口那通话,走将回去,把韩氏百般凌逼,要她招出与应时巧通奸的事来。那韩氏不知来由
,又不曾认得应时巧,突然有这句话,竟不知从哪里说起,任他狠打,无所承认,真是有冤难诉。要寻个自
尽,又恐死了,此事越不得明白。哭了又哭,想了又想。这林松至次日,又狠打一顿,务要她说出来。韩氏
捱到夜深,瞒了丈夫,竟一溜烟走了。
林松次日起来,不见韩氏,左右邻家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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