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饮酒玩耍,尽心入捣,都只道瞒着婆婆老仆便好了。不料这小孩子看了一夜,有些惊畏。到次日
晚上,又要与婆婆睡了。那婆婆道:「我被你吵得昏了,你与娘睡罢。」那孩子道:「我要与婆婆睡,娘们
房里有老虎怕人。」婆婆道:「怎样的老虎?」孩子道:「会咬人的老虎。」婆婆急问道:「怎样的咬?」
孩子道:「咬得狠哩,把娘的舌头也咬,奶也咬,又有一个尾巴,把娘撒尿的孔儿只管刺。我怕他,不去睡
。」婆婆惊道:「只咬你娘,别人不咬?」孩子道:「二阿娘、叁阿娘个个都咬到。」那婆婆听了,叹口气
道:「我只道她们真心守寡,原来如此做作,如不早嫁,後边还要做出事来。」遂叫老仆去寻媒婆,劝叁媳
再醮。叁媳失惊,俱不悦道:「我叁人同心死作黄家之鬼,何婆婆又有此举?」那婆婆便道:「你叁人果肯
守,则黄门有光矣。但恐怕床上有老虎又来咬着你们,吓坏了我的孙子。」叁妇听说,六目相视,哑口无言
。当日俱打发回家,另嫁去了。
却说那索氏,嫁个过路客人,後有人见在京都为娼,不知所终。余氏嫁得好,家道很丰,但丈夫逐日眠花卧
柳,不顾妻房。余氏又寻主顾,被丈夫知觉,致死了。丁娘嫁一个系赌博为生的,是打妻骂妇,去未半载身
亡。华春後来,逢流贼所杀,一个个都遭恶报,此乃天道恶淫,亦人所自取。但有寡妇者,亦不可不知寡妇
不容易做的,惟云:「我何等人家,有再嫁之妇。」勉强留守,至於秽张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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