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子荣的身子正像从天落到云窠里一般,不由他做主。况且乘了酒兴,那根大物,
一下便尽根送进了。如此不上百馀合,又兼他口里浪了几样肉麻的声气。不觉把持不定,勉强支吾,终难长
久,颠得昏天黑地不上一更工夫,就也睡去。
原来妓家规矩,一上身,恐怕人本事高强先下个狠手,你不降服他,他便降服你。子荣终是书生,被他一降
就服了。只有钱神甫在隔壁,听见子荣 上床,便这般大哄,他走青楼中在行的,想道:「这一哄便被他哄
倒了,我自有个调度。一上床来,只做醉昏昏的模样,手也不动,脚也不摇。」
那莲娘听得隔壁如此高兴,又浪得分分明明的好话,玉户中正像有人搔他的,巴不得神甫上身,神甫只是不
动。熬了一会到把手脚揉摸起来,泥胸贴肚,像个熬不得的光景。不多时,又拿一块绢头,在肚下揩抹一番
及腾身上来,先做个省油火之事。这一件,旧名叫做倒浇。我这部小说後面,另行改名使唤,有小词一首为证:
倒凤颠鸾堪爱,肚下悬巢相配。
不是惜娇花,怎把玉杵高碓。
亲妹,亲妹,蜡烛浇成半对。
右词名《如梦令》
神甫思量这妇人如此兴浓,便顺手扯来,先与他浇一回通宵画烛。莲娘不禁春情被神甫慢慢放出手段来,十
八般武艺,尽皆全备。弄至叁更有馀,莲娘力尽神疲,大家 的熟睡不题。
却说赵员外因不见了儿子,心内十分焦燥。家人打听得钱金两位在妓家行乐,
第 321 部分阅读(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