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绝了不成?」正是:
一人难遂两家愿,
俱是要个後代根。
苏老爷来至这里,不肯作主,遂说道:「老夫也不肯为主,到前厅中各大人议论何如?」
公子说:「任凭父亲作主。」
苏爷一同亲母,至前厅将请的府学大人、本县教授,同至後堂与窦氏太太相见,叙礼已毕,将前後事情一叙。
府学大人与县学教授商议曰:「状元根出张门,天生是张门的骨肉,礼宜归宗。苏大人抚养成人,名登金榜
,抚育甚厚,膝下别无承挑苏门之根,亦不可缺礼,宜受挑入赘。承相之女为苏门子媳,生子姓苏,承挑苏
门基业,亦是苏大人养子之功。张门另择妻妾,状元成婚,生子姓张,承挑张门,宜有张门之嗣,一担双挑
,岂不两全其美。」
两位大人言罢,苏张两家俱各欢喜。
窦夫人与苏老爷拜谢不尽,当面谢了各位大人,遂与妙姑、王婆一齐回家。
状元在苏府住了几天,才回了张家府第。此时同城的大小官员,又至张府前来道喜,时窦夫人一家欢乐,恭敬待客。
正是:
一十五年无男子,
忽然来了状元儿。
张门又择昆山县徐门为婚,状元先相府入赘,後娶徐氏为妾。其後苏门生子有叁,皆举进士。张门生了二子
,俱以高选入官。
後人有诗赞曰:
张才可为风流男,忽遇窈窕陈妙 ,
少年难禁原心乐,张才理当染黄泉,
妙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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