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於他。也罢,我有件毛病,不喜女色,端好
龙阳。你若代我哄得到手,任凭你便了。」
琼娥道:「妾有一计为君商之:儿子读书缺少西席,不若开书相请,方可朝夕邀欢。如此好否?」
次襄以琼娥凑趣,便欣然写一个拜帖,一个关纳,二面道:
敬启
文翁庞老先生大人台下不佞子今岁敢屈诚诲小儿启元一载,谨具修仪六十两,薄膳一载
眷教弟陈次襄顿首拜
次襄拿了拜帖去拜文英,文英将帖一看,想道:「我与此人素不相识,为何先施?」
只得出迎,宾主坐定。
次襄一见文英,心下喝 道:「怎麽男人有此美色?」
只因平日短於词命,默默无言,把手向袖中取出一个寸楮,递与文英道:「贱内王琼娥之札,托弟贡上。又
有一关约,敢屈台兄赴舍训诲小儿,弟亦得朝夕请教。」
言毕,抽身告别。文英送了次襄出门,展开鸾笺并关书一观,不胜欣异。
再说次襄到王家拜岳母,其馀诸亲众友,一一相见,少不得开筵款待。迨宴罢归来,次襄十分沉醉,遂与琼
娥兴**。虽不喜这件话儿,也只得做个应急铺户。
这一夜两人乐趣又比前夜不同。但见琼娥欲火更炽,金莲斜挽,粉颊相偎。
次襄抽送不倦,琼娥遍体全酥,既而次襄高道:「其乐何如?」
琼娥答道:「内中酸痒,妙不可言。」
次襄听说,兴念愈狂,又抚弄多时,云收雨散。过了叁朝,文英便来回望。
第 313 部分阅读(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