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美妇人一般,逊白俊俏,却带着醉子醒的酒颜,微笑而来。(请牢记我们的 网址)
夫人情兴难按,对着浪子道:「盗嫂偷金供做贼论。」
浪子道:「开门揖盗,嫂嫂亦不能无过。」
夫人笑道:「休得弄舌。」
便叫文湘取人参酒来,只见文湘取出两只金杯来。
夫人道:「心肝,吾两个脱了衣服,吃一交杯。」
两个着即便除衣,脱到裤儿去处。
夫人道:「吾两个虽不曾下手,已先着意了一日。」
浪子道:「便是。」
只见一个露着光光的大柄儿,一个露着一张娇娇的白嫩话儿,这夫人却兴动,良久**淫滑,流淋不止。浪
子叫他仰身睡下,掮起一双小小金莲,将一杯儿承在下面。取一杯酒儿,冲将下去。这些**儿乾乾净净,
和酒儿都冲在杯中,浪子拿起一饮而尽。
这牝户被酒味一浸,便觉不痒不疼,有些热闹麻胀难禁。夫人也去斟了一杯酒,将柄儿洗浸。半晌,自家饮
了。那麈柄浸了酒味,也自发狠道:「好心肝,吾熬不过了,放了进去罢。」
两个即便睡下,将麈柄戛然而进,柄未进完,这夫人已自阿呀连声道:「有趣!有趣!」
浪子道:「做嫂嫂的尊重些,卵也不曾进完,怎的便是出乖露丑。」
夫人道:「好心肝,一半已是有趣,全进便要死也。快些着根进去,里边热痒难熬哩。」
那浪子也自热痒难熬,即便着力抽送。
夫人道:「死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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