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令自立门户,经营生意去了,门首侧边
有一个那媪,也是寡妇。
这个便是朝暮出入的。那婆子已自访得也确,一旦走到钱婆家里去,问道:「婆婆在家麽?」
只见婆子走将出来,行礼罢。问道:「相公贵姓?为甚公干?相辱老媳妇。」
浪子道:「俺是梅谏议的公子,欲寻一房姻事,相来拜问。」
婆子道:「原来是梅衙内,老媳妇有失迎候了。」
便请浪子坐定,托出一杯茶来,浪子吃了。
婆子道:「这房亲事,老媳妇已在心上。有了,老媳妇便来回覆相公。」
两个说了个回,浪子临别把一锭银子送与婆子,道:「权做茶费。」
婆子再叁推却,浪子坚意与他,他便受了,致谢不尽。
隔了一日,浪子又到他家,只见婆子正在门首,按着坐定,浪子道:「可有好亲事?」
钱婆子道:「甚难。」
难得话讫,又托出一杯茶来吃了,浪子临别又取出两锭银子,送与婆子。
婆子又不肯受,浪子道:「些小薄意,何足推却。」
这婆子爱的是银,见浪子说了,即便领受。
又一日,浪子叫一个小 ,托了两疋 缎,又自来送与婆子。
婆子道:「连次承收相公厚礼,今日又怎的受这缎子。」
浪子道:「是我专心制来送与你的,你今不受,可不枉了一番心意。」
婆子只得受了,自想:「他连次送与我这银缎,必有缘故,且慢慢待我留心,吃些酒缓缓问他。」
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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