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麻氏一手。扯着麻氏的肩膀,
麻氏就精条条的上床去,金氏走到旁边床上睡了。
只见麻氏刚刚扒上床去,东门生心里知道是麻氏了,就把 儿向腿缝里乱突。
麻氏流水把双脚翘起,拍开 门,东门生把 儿插进 里去,麻氏再也不做声出来。
东门生压在肚皮上,亲了一个嘴儿,又把舌头伸过麻氏口里去。
麻氏只得含了,又舌尖只管把麻氏舌根拱一拱,又拱一拱。麻氏也只得也把舌尖伸进东门生口里来。
东门生一口砸住,只不肯放,就狠命命抽了一百馀抽,只见麻氏快活爽利,是从不曾有这等着实。便把东门
生紧紧抱住了,双脚紧紧的钩住,在东门生背脊上。
东门生知道他骚越发动,咂得他舌头呵呵当当的响,金氏听了心里道:「他倒好受用哩,只是被我捉弄的有趣儿。」
只见东门生兴发乱抽,把床摆的击击戛戛的,麻氏再叁忍不住叫道:「嗳呀!嗳呀!」
东门生扛起双脚,狠命的墩送,约有四五百抽,麻氏骚水彪彪的流出来。却忍不住说道:「快活!快活!酸
杀人呢!」
东门生早已精要来,只是得意不动,便提了一口气忍住精儿。麻氏 里痒得紧,这时摇来去,挤一阵,夹一
阵,道:「我的心肝肉,怎麽不动?」
东门生又墩了五六十的墩,麻氏又忍不住叫:「我的心肝肉,我要死了也是甘心的。」
东门生见他骚得紧了,心里道:「如今他便知道是我,他也不管了。」
因问麻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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