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密,使旧好之渐疏,使我有前鱼见弃之恨。若
依得这些话,自然情投意合,你们肯依不肯依?”瑞珠、瑞玉齐答道:“这议论甚是公道,只怕你不肯。我
们有甚麽不依?”
香云道:“这等,待我写字唤他来。”就取出一幅花笺,写出两句诗道:
天台诸女伴,
相约待刘郎。
写了这两句,就把签折做几折,放进笔筒里。瑞玉道:“为甚麽只写两句?这诗叫做甚麽体?”瑞珠道:“
我晓得云姐的主意,是舍不得他搜索枯肠,留后两句待他续来,省得再写回贴的意思。你也忒熬爱他了。”
香云笑一笑,把诗封好,交与丫鬟,吩咐拿到自己房里从板壁缝中丢过去,讨了回字转来。
丫鬟去后,瑞珠问道:“你是怎麽法引他到家里来?如今过几夜了?”香云就把他住在隔壁,如何相会,
共睡几夜,细说一遍。瑞玉道:“他的本事何如?”香云道:“若说起本事,竟要使人爱杀。你们两个只知
道他的面貌标致,那里晓得他的本钱是一件至宝。从来妇人不但不曾看见过,连闻也不曾闻过。”瑞珠、瑞
玉听了,一发要问,就像未考的童生,遇着考过的朋友,扯住问题目一般,是大是小,是长是短,出经不出
经,给烛不给烛,件件要问道。彼时正在吃饭之後,碗碟未收,香云见他问多少长,就拈一根箸,道:“有
如此箸。”见问他多少大,就拿一个茶盅,道:“有如此盅。”见他问坚硬何如,就指一碗豆腐,道:“有
如此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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