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几次,我还是有痛感,狗宝又夸我勇敢,不愧是他的“王后”渐渐地我也不很觉得痛了。
于是狗宝更大胆,两年多时间里,村里的猪舍、麦田、玉米地、河坎还有芦苇丛中,只要不易被大人发现的地方,他就总要拉我去玩上几回。
我依稀记得:每次事后我腿裆里都是粘乎乎的一片,像洒满浆湖一般,狗宝一直哄我说是他下面流出的“奶涎”是特意奖给我下面的小嘴“吃”的,“吃”了可以让女孩子长身体。
我信以为真,那时也根本不懂什么叫精液。
不久,狗宝又想出个花招,他聚钱买了一罐蜂蜜,涂在自己的**上,做成肉“蜜棒”又要奖给我上面的嘴“吃”了。
不谙人事的我从小喜欢甜食,当然顺从了他,就常常张大小嘴食起了他的肉“蜜棒”待我舔净了**上的蜂蜜,狗宝又涂点上去,让我含在嘴里,继续吮吸,直到他的精液喷入我的小嘴中,被我和着蜜吃下去还浑然不觉。
几年间,我就这样一边被他**,一边吃着他的精液长大。
这也就是我后来对吃男人精液并不反感,而且口技不错的原因。
童年对女人一生的性取向影响是很大的……
后来,到我十岁那年,她父亲调到县里当了水利局长,她一家都迁往县里,狗宝才没法再缠着我。
但在我回村探亲的几个假期里,还是被狗宝逮着玩了个够,当然,他每次都要交叉扫荡我的上下两个“**”这家伙似乎什么都傻,就是在性方面不傻,尤其是玩我方面,更像个天才。别人都嘲笑他将来娶不到老婆,谁料他竟将乡长的千金小姐早
第 171 部分阅读(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