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跟他结婚时,也没处女膜,当年为了分到电视台,她将处女之身献给了台长。后来,她又长期被新闻室主任霸占,还打过几次胎。而他亲妹妹出嫁时,处女膜竟是花五百元钱到医院修补的……
我心里听得高兴,看样子他真是酒后吐真言了,不仅说出了我想听的我老婆的故事,还主动交待了他自己老婆和妹妹不可告人的秘密。
更让我舒心的是:老婆以前向我坦白的一点不假,跟陶大为的话相互吻合,并且顺理成章、合情合理。老婆看来的确从没真正跟他**。她的处女膜肯定是八岁时被那个傻乎乎的狗宝捅破的了。
我们不禁越谈越投机,开始大胆地谈论性,谈论我老婆,就像两个老朋友,在谈另一个与我们都无关的女人一样。
陶大为看出我的确不以他当年对我老婆的冒犯为忤,最后一点谨慎也抛开了。
甚至当我要求他告诉我,当年他为我老婆**时,我老婆在**时的表情和肢体动作,他也事无巨细、兴味盅然地告诉了我。
他说他喜欢用两根指尖轻搓我老婆细薄的**,然后将中指尖深入到我老婆的**中,用姆指按压她的耻骨和阴蒂。他还会将他沾满我老婆**的指尖抽出来,让我老婆自己吮吸他那**手指。而他最醉心的,还是这种场合下我老婆那发自内心的妩媚和娇羞不已的神态,以及她若泣若诉的呻吟。多年后,他在跟自己的老婆**时,依然会常常想到我老婆的那股迷人风情。如果一切可以重头来过,他一定会娶我老婆为妻。
陶大为的坦诚让我感动,我想这也是正常的,男人对他初恋和心仪的女人,常常是终身难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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