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惊人的弹性 了。
我们默契的搂在一起,轻声的低语着,不知情的人会以为我们是一对情侣。
我们这次的对话不再那么生硬,而是自然了许多,我得知了她更多的情况,她叫月,南昌人,马上要实习了……曲子结束前,我问了她的宿舍号码,而她居然也告诉了我。
回到朋友中间,我很是兴奋,又一块肥肉马上就要到嘴了。正得意间,却看见我的哥们东东正得意洋洋的松开身边的女伴,走了回来,一脸的yín笑怎么也掩饰不住,我赫然看到,他请的女孩就是月的同伴。
「靠,你狠!」我竖起中指,朝着东东比划着。东东却得意的笑着不理我鄙夷的眼光。
接下来,只要是四步,我都会请月跳舞,最后我们相约着明天打电话联系。
最后是一段老迪,我还没有动静,东东已经拉着那女孩带着月一起来到我们的圈子跳了起来,我感叹着东东的无耻,心中无奈之极。
十 一点了,一大帮人呼啦窜出了舞厅,准备回家。这时,忽然有一票人,大约二十 个左右站在我们的面前,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其中一个穿的流里流气的长发小 伙走到我的面前:「是你小 子想泡我马子?你不想混了?」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指的是谁,然后恍然明白他原来说的是月,我苦笑,至于嘛?只不过是请了几曲舞而已!但是我怎么能示弱呢,我们也有十 几号人,子弟学校出来的都是从小 打架打大的,向来只有我们欺负当地的人,还没见被人欺负过,再说我们好歹比他们年长几岁,要是低头的话以后在小 城头估计都抬不起来。
我上前一步沉声说道:「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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