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夹杂着几分感激的心情,她决定,接下来的日子 里,她要像一个寻常的妻子般,全心地服侍他,让他能拥有作丈夫该有的尊荣及 快乐。有了这一番想法,她终于对他完全抛开母亲的身份,像一个急待丈夫爱怜 的女人一般,偎进英汉的怀里洒起骄来:『夫君,你…就打算这样看我一个晚上 么…』
『娘!今晚…你好美,美得让我舍不得弄脏你,我…』
『嘻,真的舍不得?』
话才说完,她就在他那已经鼓胀起来的腿股间轻轻的拍了一下道:『那,这 又是什么?』
『唉,那是一条不听我使唤的船。』
『长在你身上,怎会不听你的使唤呢?』
『因为它患了急癥,着想找个地方靠靠…』
『它着想找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啊?』
『它着想找的,是一个能给它温暖,能为它遮风避雨,又能让它随意进出的 地方。』
『那…它找到了没?』
『找是找到了,可是它没法子进去啊?』
『喔?感情是它少了力气,驶不动了?』
『嘻,不是…』
『不是?那…是…』
突然的,英汉出手环住媚娘的脖子,将她一把推倒在床上道:『它没法子进 去…是因为我还没脱掉你的裤子哪!』
说着,就要来解她的裤带…不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