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异样的表情再次浮现在我的眼前,联想到刚才那个可怕的梦境,我的
预感更加强烈:当年,我与都木老师在幼小的蓝花面前,放肆地交欢着,那师生
忘年之恋的疯狂之相,一定深深地埋植进蓝花稚嫩的心田里,随着年龄的增长,
那可怕的震憾便愈加猛烈,否则,蓝花不会总是用那种不屑的、诡秘的表态,看
待我。
“老师,”我搀住都木老师的手臂:“老师,也不知怎么搞的,自从看到了
蓝花,从她的眼神里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是不是她早已知道咱们俩的事啦?”
“唉,”都木老师极为赞同地点点头:“很有可能啊,唉,她那眼神,的确
让人发怵,蓝花,唉,”一提及蓝花,都木老师突然面如死灰,语无伦次地念叨
着:“蓝花,蓝花,唉,蓝花,”
“老师,”我拽住都木老师的手掌,不解地追问道:“老师,蓝花怎么
了?”
“唉,”都木老师抬起面庞,并没有回答我,却涌出一串酸涩的泪水,她抓
过毛巾死死地捂住面庞:“算了,算了,别提了,唉!”
“蓝花,”望着悲恸的都木老师,我也仿佛受到传染般地,茫然地念叨起
来:“蓝花,蓝花,蓝花怎么了!”
突然,那地狱般的梦境在我的脑海里再度闪现出来:幽暗的客厅里,冷冰冰
的地板上,大酱块**着黑黝黝的、狗熊般的腰身,粗糙的大手指野蛮地抠挖着
蓝花光鲜的小**,丑陋不堪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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