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许酒精,舌尖一伸,混合着妈妈的**,涂抹到妈妈的菊花洞口,妈妈的白屁
股猛然一颤:“儿子,好渍啊,好渍啊!”
“哈哈,”我的指尖轻轻地触碰着妈妈的菊花洞口,妈妈惊讶地停止了放浪
的呻吟,一脸恐惧地抬起头来:“儿,子,你,要,干,么,要,抠妈妈的,屁
眼吗?”
“对,”我点点头,说话间,手指已经探进去小半截,咕叽咕叽地将酒精涂
抹在妈妈滑润紧胀肠壁上,妈妈惊慌失措地嚷嚷起来:“哎呀,这可不行啊,儿
子,妈妈的屁眼是大便的,怎么能说抠就抠呐,快,快,儿子,快点把手指拿出
去,妈妈的屁眼好胀啊,白酒好渍啊!”
对于妈妈不停的嘟哝声,我置若罔闻,依然我行我素地抠挖着妈妈的菊花
洞,“妈妈,屁眼不仅能大便,还能操呢,妈妈,我给你松松屁眼,一会,操起
来,就方便喽!”
“什——么——,”妈妈颤颤兢兢地望着我,失魂落魄的面庞渗着惊赅的汗
珠:“儿子,操妈妈的屁眼,亏你想得出来,屁眼是大便的啊,咋能操呢!”
“嘿嘿,妈妈,嘴是用来吃饭的,可是,妈妈的嘴,儿子不是也操了么,既
既吃饭的嘴能操,大便的屁眼为什么不能操啊,妈妈,爸爸操过你的屁眼么?”
“没,没,”妈妈心神不定地摇摇头:“太可怕了,操屁眼,会痛死的
啊!”
“啊——,”听到妈妈的话,我抽出挂满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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