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新三婶的小便里滑脱出来,还没容我发出第二声
惊叫,三叔的大砍刀,已经劈头盖脸地冲我袭来。
我连惊叫也顾不得,情急之下,作困兽犹斗状,绝望之际,一脚踢开窗户
扇,光裸着下身,呼地跳出窗外,赤着双脚,踏着皑皑积雪,不择路径地落荒逃
遁,而胯前的**,迎着剌骨的寒风,仍旧滑稽地挺立着,渐渐地,**上面的
分泌物,被狂风吹刮干,形成一片极其可笑的白霜色,紧紧地箍裹着**,又紧
又胀,可是,我却没有时间伸手将这层讨厌的薄皮剥掉,我必须得不停地奔跑。
“杂种操的,小兔崽子,我让你跑,我让你跑,今天,我非杀了你不可!”
三叔拎着大砍刀,骂骂咧咧地追赶着我:“混——蛋,我非得他妈地把你的**
割下来,喂狗吃!”
我不顾一切地跑啊、跑啊,尽管冻得哆哆乱颤,累得精疲力竭,我却一步也
不敢停歇下来,身后恶毒的谩骂声以及在寒风中呼呼作响的大砍刀声,逼迫着我
必须永远地奔跑下去。
晕头转向之际,我莫名其妙地溜进蜘蛛网般稠密、尤如迷宫的胡同里,我惊
慌失措地环顾着四周,努力寻找着走出迷宫的方向。这是什么地方啊?嗯,我好
像来过,可是又觉得非常陌生,我跑啊跑啊、转啊转啊!却怎么也找寻不到能够
逃逸出去的通道。
哦,突然,前面出现一个十分狭窄的小便门,从低矮的门洞里向外望去,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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