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是的,病好啦,我请你
们俩喝酒。若不现在就喝,可你肿着个眼睛怎么喝呀,可到是的,再说啦,你们
俩个现在都还没消气,别越喝越来气,把桌子给我掀了!可到是的,……”
经三叔这一番调解,被称作耗崽子的那个人当着三叔的面,掏给被他打坏眼
睛的人五百元钞票,做为医药费,此事便算了结。
“三叔你真行啊,”我感叹道:“你家快成派出所啦,打架斗殴都到你这平
评理!”
“你三叔是谁呀!派出所算个啥啊!”“老爷”说完,站起身来,去取汤
勺。
“老叔,你能不能说点别的?别惹我生气,行不行啊!”三叔向“老爷”翻
了翻白眼,冷冷地嘀咕道。
“我又怎么把你得罪啦,我说的都是真事啊!**管不了的事,你都能管
得了!”
“你拉倒吧!”
“小力啊,明年,你再来的时候,”“老爷”一本正经地冲着我说道:“你
三叔就是咱们人民公社的社长啦!”
“你去去去,一边凉快去,……”三叔哭笑不得地嘟哝着:“我说老叔啊,
咱们说归说,笑归笑,喝完了酒,你赶快给我喂猪去!”
“三哥,不好了,”外出抓猪的二姑父惊慌失措地冲进屋来:“三哥,不好
了,猪跑了!”
“啊,”三叔啪地放下酒杯,连外裤都来不及穿,与“老爷”一起,跟在二
姑父的身后,在茫茫的荒野里,顶着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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