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屄递过一张小纸片:“这是
我在树底下发现的,你看,上面写着什么!”
“哦,”我接过纸片,展开一看,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迹,乍看起来,不免
有些缭草,但细读下来,立刻感到笔锋流畅、行文规范,绝非出自凡人之手:
“尊敬的革命小将、亲爱的同志们:我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我,……”
“嗨嗨,”奶奶屄推了推我:“哥们,别他妈的念了,我知道了,他妈妈跳
河自杀了,哥们,他,怎么办啊,放在这里,不得饿死啊?”
“是啊,”我将尚未读完的纸片,胡乱塞进裤兜,不假思索地抱起哭涕不止
的男婴:“奶奶屄,快走,把他送到学校去!”
“哎,好的,哥们,”奶奶屄挥了挥手中的长枪剌:“这玩意呢,怎么办
啊,总不能也带到学校去吧,校长看见了,不得收拾咱们啊!”
“操,先把它藏到树林里,笨蛋!”
说完,我抱着男婴,头也不回地径直跑出动物园,气喘吁吁地冲进教学楼,
当我冒头大汗地迈进校长办公室的房门时,却意外地与妈妈撞个满怀,妈妈一脸
迷惑地望着我:“这,这,是谁家的孩子,让你抱来啦?小力,你抱的是谁家的
孩子啊!”
“妈妈,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家的,”我将男婴放到一张木椅子上,掏出纸片
递给了妈妈,妈妈展开纸片一目十行地眯了瞅,突然,她啪地将纸片丢在办公桌
上,我正欲开口说话,叭——,腮帮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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