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批斗会还没有开完呢!”大表哥队长声嘶力竭地呼喊着,
尽力阻止着四散奔逃的人群:“别跑啊,别跑啊,都别跑哇,批斗大会还没开完
呐!”
可是,大表哥队长的努力是徒劳的,整个院落很快便空空如也,仅剩台上那
个挂着大牌子的老地主,孤苦伶仃地东张西望着。
“哼,”望着渐渐消散在夜幕中的片片黑影,大表哥队长怒火万丈:“哼,
跑吧,跑吧,明天,每人扣你们一天的工分!”
“啊——,啊——,”
烂醉之后的纵火犯卢清海,就是白天在生产队院子里用极其惨忍的手段杀死
两头将自己的一生全部无私奉献给人们的老母牛的屠夫,饱餐一顿煮牛肉之后,
他又理所当然地喝得酩酊大醉,这丝毫亦不足为怪,生产队的社员们谁都清楚,
卢清海每饮必醉。
每醉之后,屠夫卢清海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凶暴无比地殴打自己的老婆,然
后,再把早已折腾得空徒四壁的家,重新折腾得一埸糊涂。今天晚上,屠夫卢清
海乘着酒兴,非常满意地砸烂了家里仅存的桌椅和碗筷。
“你,你,”屠夫的老婆徒劳地阻拦着自己的醉鬼丈夫:“你他妈的不过日
子啦,喝点马尿就穷耍!”
“豁,他妈的,”
屠夫卢清海一把将老婆推倒在地,盛怒之下,竟然不可思议地剥光老婆身上
所有的衣服,然后,一脚将其踢出门外:“滚,滚,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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