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苍蝇在身子里乱窜,又聚在了一堆,归拢在
那物件上。那物件便像是一根已经咬了勾的鱼线,根本就由不得长贵,自己就像
安了弹簧一样地跳了起来,长贵的身子到好似成了被牵扯在一头的铅坠,随着鱼
线地抽动不由自主地在那里乱送。
这样的感觉让长贵说不出来的欢畅,由着身子在那里耸着,嘴里不知不觉地
念出了声儿:「舒坦,舒坦!」
长贵舒坦大脚也欢畅,听长贵快活地直叫,嘴里也催着:「快点儿,再快点
儿!使劲!」
长贵更是撒了欢儿,睁开眼看着身子底下披头散发哆嗦成一团的大脚,心里
不由得一阵子满足:到底是自己的媳妇自家的炕,**起来不提心不吊胆,透着那
么从容坦然。忽然转念,又想起了吉庆那小鳖犊子,心里边竟又换了一种醋意盎
然,撑起了身子,手又抓住了大脚的晃晃悠悠地**:〃「咋样?舒坦不?」
大脚被干得上气不接下气,听长贵问,还不忘鼓励一下:〃「舒坦!舒坦!」
「比那小鳖犊子有劲不?」大脚一时的没反应过来,听不准长贵嘴里的小鳖
犊子是谁,忙睁了眼迷惑地望着长贵。长贵却还在不住口地问:「说啊,比那小鳖
犊子有劲不?」大脚这才醒过闷,反应过来长贵说的竟是吉庆,不由得一阵子恼怒,
心里边不住口地骂了一串。脸上却也不好表示些啥,便也由了他去说,自己只是再
不出声罢了。
长贵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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