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着那根**,毫不畏惧地迎着,那劲头儿竟好像还嫌插得不够深捅得不够
劲儿一般。
一时间,闷哼声呻吟声和两人**的撞击声响成了一片,满屋子的寒气却被
这酣畅淋漓地交欢驱赶得无影无踪。那睡在炕梢的长贵,睡得依旧香甜,似乎也
被这满屋子的春意盎然鼓弄了,不知什么时候却蹬开了被子……
鸡刚刚叫了头遍,村里村外就陆陆续续地有人挑了鞭炮在放,“噼里啪啦”
的炮声此起彼伏一会就连成了一片。
照老礼,三十儿到初一只放三回炮,第一回是在除夕的晚上,放过了才全家
围坐在一起吃个团圆饭;第二回要在半夜里,放炮是为了关财门,把财神关在自
己家里,这样下一年才能财源滚滚;而大年初一,早早的也要放上一挂,这回是
开财门,赶紧着把关了一夜的财神放走,否则财神生了气那就颗粒无收了。
初一的炮这些年越发放得早放得勤。那一定是一夜打牌未睡的,早早地挑在
了院门前,噼噼啪啪地响完,便也完成了任务,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赶紧上炕补觉,
那家家总是照头些年少了些虔诚,更多的却只是为了应时应景。
长贵美美的睡了一夜,被震耳地炮声儿惊醒的时候才觉得口干舌燥,睁了眼
想喊大脚帮他倒一缸子水来,却看见炕那头儿大脚仍蒙了头在睡。长贵不敢去喊,
只好缩着头拢着肩从暖暖的被窝里爬出来,嘶嘶啦啦地下炕倒了满缸子的凉白开,
咕咚咕
第 51 部分阅读(22/23)